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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故事丨《齐国那些事儿》——04 “小人物”深藏大格局
2020-12-24 21:26:15   来源:     点击:

 

 

纵观历史,注目今朝。听书长知识,启智惠人生。

大家好,我是高翔。请您继续收听《齐国那些事儿》的第4集:“小人物”深藏大格局。

人生就像一场闯关游戏,一旦开启就没法儿重来,要想靠近巅峰,就得不断打怪升级。姬姓先祖们坚持以农为本、接续发力,到后稷的第12世孙亶父当上部族首领时,在商朝确定的方国排位表上,周国积攒的经验值和财富值,已经能够确保它刷到一个相当耀眼的名次。但是,在商朝统治者眼里,它和那些分布在疆域内外的上千方国和部落一样,不过就是个只配给大商提鞋拎包的小喽啰罢了。

因为,当时的商朝,在国家机构、官僚体系、政治理念、法律思想、军队建制、土地和赋税制度、交通运输、商品经济、货币交易、青铜器冶炼铸造与合金技术、手工业分工与分化、农业、畜牧业与养殖业、纺织、医学、艺术、天文、数学、文字……等各个方面,物质生产和精神创造都有了长足的发展与进步,已经进入了奴隶制社会的鼎盛时期。

然而,即使是一颗草籽,也想铆足了劲儿从石头缝里钻出来,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亶父本就不是平庸之辈,为了能使周国早日跻身A级玩家俱乐部,他果断做出决定,带领族人投靠了商朝。这个举动,可把武乙皇帝给感动坏了,“亶爱卿,从今往后,祭祀“人牲”的主要供货商,就由你们包圆儿啦!”什么是信任?如果这都不算是,那还有什么才是呢?

话说这商人,有几大嗜好,不光不接地气儿,一般人还真理解不了。他们不仅超热爱打仗,还特喜欢搬家,而且不论搬到哪里,非要把土建和装修工程当成头等大事来抓。除了逮着点空就会喝到酩酊大醉外,权贵们还有一个十分残忍的癖好,就是把活人杀死,大搞祭祀活动。

哎耶妈呀,这是真的嘛?!电影电视里,在祭台中央唱主角儿的,不都是些被捆得四蹄朝天的牲口吗?咋到了商朝这里,却变成用活人祭祀了呢?

可是,这事儿绝对假不了。因为,在已经出土的大约13~15万片甲骨以及其他各类文物中,有很多词汇,如“获羌”“伐羌”“俎羌”“卯羌”等,真实地记录了商人用过砍头蒸煮、剁成碎块、挖出内脏劈成两半再拿钩子挂起来等方式杀死羌人。其人数每次从一到三百,不一而足,总数接近万人。其中,“百羌”出现的次数很多。在殷墟遗存里,那些或砍头腰斩、或劈开剁碎、或年轻衰老的白骨化石,盛放在铜甗里、掩埋在城门下、杀死在大路边、活埋在墓穴里。简直叫人没法想象啊,这也……太、太灭绝人性了吧?!

凡事都有原因不是?究其根源,是成汤在登基时,就制定了一条铁律,要求全体商人必须无条件遵守。“皇帝是人间权力最大的神,天子说啥你们就得信啥。那些升入天堂的先人,跟诸位上仙和地祇一样,除了吃喝拉撒,还在不同岗位上做着贡献,必须有人好好儿地伺候。因此,我们不仅每天都要虔诚供奉,如果遇见老天变脸、大地生气、年景不好、出兵打仗等大事儿,就得随时祭祀,神明才会一直庇佑我们。有谁胆敢违抗,本王定会严惩。供奉用的牲畜和粮食,从各地征收;至于这“人牲”嘛,商人那么高贵,肯定不合适。朕觉得,羌人野性未退,身体条件倍棒,送他们上天去当服务员,神明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就这样,原本因为住地相邻、彼此又有姻亲联系,而被商人视为同一蛮族的周人和羌人,在天子金口玉言的一瞬间,命运就发生了乾坤大挪移。羌人被指定用作祭品,真就应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而周人被指派为抓羌供“货”者,也不得不背上了戕害同族的恶名。

虽然,在亶父生活的年代,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先进思想。然而,当羊想成为狼,它就必须努力学习狼道,争取能够与狼共舞,狼才有可能会爱上羊。恰如同“孟母三迁”的真谛,不就是现代营销学所推崇的“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了和谁在一起”吗?

正是通过对商朝的血腥供奉,使周国换取到了巨大的利益。比如,铜兵器制造和马拉战车技术的输入,使周国的实力大大提升,甚至让亶父的小儿子季历娶到了商王文丁的女儿、太子帝乙的妹妹太任为妻。这场政治联姻,不仅使周国的上层阶级直接跃升为商朝贵戚,周国也迅速发展成为商朝西部最强大的一个方国。

季历本人仁德贤明,又骁勇善战;他的妻子地位显贵,所以,他的儿子姬昌一出世时,就被认定为带有圣瑞之兆。亶父想,这一支血脉一定可以光宗耀祖。人嘛,通常都是心有所思,行有所随。季历的哥哥太伯和虞仲很快就看懂了亲爹的念头,于是,就结伴出走,去了荆蛮之地。哥俩入乡随俗、断发纹身,彻底打消了老爸的顾虑,也充分满足了亶父的心愿。

从武乙末年到文丁统治时期,季历主动征伐鬼戎,依靠战绩和进贡以及自己的特殊身份,从商朝争取到了很多支持。十几年内,他又率兵攻打燕京、余无、始呼、翳徒等戎部,立下了赫赫战功。文丁先是封他做了“牧师”,主管商朝的畜牧养殖;后来,又封给他西岐的土地,让他做一方霸主,抵御戎狄的侵略。

孔夫子说:“德不孤,必有邻。”亶父的眼界高,季历的能耐大,周国发展得好,对其它方国和部落的吸引力自然了得。富有往往意味着强大,但是强大却容易生出霸气,而霸气经常会导致攻击,攻击便难免吃亏受伤。当来自西部的威胁一天比一天强烈,文丁皇帝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借口封季历为“西伯侯”,把他骗到了商朝都城,在软禁了一年之后,季历就从这个世界上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要知道,在当时,季历那可是一个盖世英雄般的存在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如同一粒石子被扔到了湖水中,只在周国内部荡起了一小圈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可是,有谁知道,复仇的火种已就此点燃,并在暗中积蓄着力量,只为等着引发导火索的那一刻到来。

季历死时,姬昌还年幼,文丁皇帝就让他接替了父位。很明显,姬昌的外公虽然杀死了自己的女婿,却还挺待见自己的外孙。作为季历的未亡人,太任亲自担负起了教育儿子的责任。姬昌很小就接触到了东方文化,他知礼仪,通文武,而且学到了一些占卜问卦知识。长大后,在渭水河边,他与夏禹的后代、有莘氏部落的女子太姒一见钟情,之后结为了夫妻。太姒聪明美丽、仁爱明理、教子有方,十个儿子个个知书懂礼,从不做坏事。她生活简朴,经常帮助姬昌分担国事,深得丈夫和臣民的敬重。

姬昌效法祖制,倡导“笃信仁义、敬老爱幼、礼贤下士”的社会风气。他对内重德轻罚,有人犯罪妻子不连坐,商人往来不收关税。他大力发展农业生产,让农民助耕公田,只收九分之一的税,使农民家有积蓄,以刺激劳动兴趣。他穿最普通的衣服,和农民一起下地劳动,兢兢业业治理周国。后来,姬昌被商朝封为三公,拥有了雍州的土地,把势力范围扩展到了江汉地区。

姬昌老年时,纣王残暴无道,外部落的人才和商朝的贤士,如伯夷、叔齐、太颠、闳夭、散宜生、鬻熊、辛甲等,纷纷前来归附,人数竟然达到六州之多,他都以礼相待,予以重用。

表面上看,周国与商朝相处得极其融洽。已是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老姬昌,开始整日沉迷于占卜问卦之术,好像早把杀父之仇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几乎都是忍所不能忍、容所不能容、有过人胆识和博大胸怀的人。姬昌几十年如一日致力于周国的发展强盛,他的内心怎么可能没有谋划?

似乎是从卦象中,姬昌获得了某种启示,逐渐流露出对商朝的不臣之心。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呢?更何况,他的仁政爱民之举与周国的发展壮大,也在不断触痛商朝统治者的逆鳞。于是,某天,突然来了一支军队,宣称有人告发他对纣王不满,把他抓走,关到了羑里的监狱中。

难道,季历被杀的历史又要在姬昌身上重演?这可把姬昌的家人和周人都给急坏了。为了救出姬昌,七年里,他们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却没能看到一丁点儿希望。最终,散宜生打听到在渭水河边有一个垂钓老人,不仅能掐会算,而且见解独到,就去向他讨教。老人告诉他,这时的商朝,纣王无道,奸佞当权,朝纲已乱,大臣奔逃,民心思变。要想救人,可以先买通权臣,再送重礼给纣王,保证可以成功。这位老人,就是后来辅佐文王和武王完成翦商大业、开启了齐国八百年基业、名震人神两界的姜子牙同志。这里暂且按下不表。

于是,周人就从各地搜罗了大批珍宝、美女和良驹,由姬昌的儿子伯邑考、姬发和周公旦亲自去朝歌奉献给纣王。纣王一见,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他一连声地说:“朕只要美人就足够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宝贝呢!”

但是,为了考察姬昌对自己的忠心,也为了测试他的卜卦能力到底是真还是假,纣王以伯邑考调戏妲己为由,下令处死了他,并把他做成肉丸,端给姬昌吃。在两千五百多个日夜里,为了排解对死亡的恐惧和被关押的愤懑,姬昌将生还的希望和复仇的怒火寄予了铺在身下的蓍草,掌握了推演八卦为六十四卦的能力。但是为了能够活着回去,他只好装作不知伯邑考已死,忍痛吃下了肉丸。纣王因此放下了戒心,不仅恢复了姬昌的自由,还赐给他弓矢斧钺等作战兵器,使他拥有了征伐诸侯的权力。纣王甚至告诉姬昌,自己是因为听信了北伯侯崇侯虎的坏话,才会降罪于他。

这场惊悚、悲哀而又漫长的朝歌之旅,一方面使姬昌和他的几个儿子在余生再也无法摆脱梦魇的纠缠和心灵的痛苦,另一方面却也使他们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商朝的统治高层。他们认识到,商人并非天命之神,不过是跟自己一样的凡人。商人统治圈也并非一个团结的整体,借着搭救姬昌的机会,他们也跟商朝的一些权贵和大臣们建立起了联系,为之后实现翦商大业做好了里应外合的准备。对商人用活人祭祀和纣王的残酷暴虐,他们也有了痛楚的体会和深刻的领悟。回到周地后,姬昌就向纣王表示,愿意以洛河西岸的一块土地,换取商朝废除炮烙之刑。他还向纣王保证,会进贡365足球外围平台,best365足球外围粮食和牛羊,以替代羌人“人牲”。纣王都答应了他。姬昌因此得到了天下百姓的爱戴。

人这一辈子,有谁不曾遭遇过坎坷,又有谁从没经受过挫折?但是,受了委屈,是抱怨人生,还是养大格局,就要看一个人是否会有远大的志向、宽广的胸怀、长远的眼光和坚定的行动了。皎洁的月光下,高山大河正闪耀着光泽,在等着你蹚平坎坷挫折,去享受胜利的快乐。

请您继续关注《齐国那些事儿》,且看姜子牙怎样牵手周文王,共同演绎人生的高光时刻。

主播:淄博人民广播电台 高翔

剪辑:高翔

作者:稷下研究院 姜虹

责任编辑:牟秀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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